大姐,一名敬业的医生。一个奔忙于工作与家庭之间的普通女人。她性急、率直,说话快人快语,办事风风火火。大姐是个闲不住的人,工作之余,还要没事找事充实自己。
步入围城的女人,多数被家务和孩子所缠身。孩子稍大,生活清闲些了,业余爱好大多潇洒在舞池或麋战在麻坛。大姐的业余爱好却别具一格,养花、喂鸽子。各种花卉盆景摆满了她家小小的阳台,满目青翠清香宜人。自制的大木笼里有灰、褐、白各色鸽子“咕咕”叫着,显得一片欢乐和祥和。偶尔到她家观赏,她准会乐滋滋拉着你,告诉你这是茉莉,那是腊梅……介绍笼里的鸽子,这叫“小雨点”,那叫“牛黑”……医院里哪家的花花草草或鸽子出了毛病,都喜欢找大姐问问,别人都认为她是这方面的行家,有时别人只是随口说说,她也一本正经翻书找资料,主动找上门去“排忧解难”。
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国庆放假期间,大姐、几位同事和我相约到京山空山洞秋游。那时正值秋高气爽,大家一路上情绪饱满,有说有笑,登高远眺,人人兴奋得象孩子一样。兴趣正浓时,我突然发现不见了大姐的踪影。旁边的同事告诉我,大姐让我们中午在山脚下等她,当我们尽兴而归,在山脚下焦急地等她时,大姐果然出现了,衬衫的袖口处划破了一道口子,裤子鞋上全是泥,汗水沾住了一额前的乱发,背上还背着一大袋泥土——原来她去寻找栽种铁树的红山土了!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我真是又好笑又心疼!如果说养花大部分干的是体力活,那喂鸽子则需要十二分的细致与耐心了,鸽子繁殖得很快,一个月老鸽子孵化一对小雏儿,老鸽子同时哺喂它们,小鸽儿有时吃不饱,大姐就用注射器灌上牛奶,掰开小鸽儿的嘴,一点点为它们喂食,耐心得根本不象性急的她。
这些年,为花草整枝、松土、浇水、自制鸽肥,给鸽子买饲料、喂药,还有一大堆家务需要去做,真的让人难以相信,她一个女人,怎么会有如此过人的精力?!无论何时看到她脸上都极少有疲惫之色。对她养花喂鸟,我不止一次私下里笑骂她“苕气”。工作累了,业余时间轻松一下岂不更好!她对我好心的劝告充耳不闻,依然乐颠颠地做她的“苕事”……
特别是近些年来,陆陆续续地在省、市级各级报刊、杂志上读到一些作品,署名居然为大姐,着实让我感到惊奇。在我心目中写文章没有一定的文学功底,手中的那支笔是不会听使唤的。而不修边幅,粗枝大叶的大姐居然还会舞文弄墨!看来我对大姐的了解并不深。惊奇之余,心中平添了几分对大姐的敬佩。我不由得感慨:忙忙碌碌的大姐,其实你并不“苕”哟!



















